“我出国四年,回来两年,已经六年没有待在家里,您来看空气的吗?说话靠谱点吧。”秦瑾言怼她们也怼懒了,看向秦坤,“赶紧离婚吧,你重新娶一个愿意帮你伺候一大堆极品亲戚的。”
见秦坤脸色越来越差,她又补刀,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别把人往绝路上逼,跟你在一起已经毁了大辈子。你要是真不舍得离婚,你就把你旁边那群全娶了,反正她们爱住在你家里。”
一口气说这么多,秦瑾言有些口干舌燥,她拿着旁边果汁喝了一口,“还下吗?这局我赢了。”
孟月莲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这么多年了,她一直都想这么跟秦坤说,没有那个胆子,她用力地捏着棋子,“你不是说不会下吗?这么快就赢了?”
那几个女人气的脸都白了,“你看看,你看看这还像话吗?她,都骑到你脖子上作威作福了!”
秦宇楼也学着怼她们,“孩子骑到父亲脖子上不是很常见的事吗?怎么到你们口中这么难听?”
“大人说话,哪有你个野种插嘴的份!”
“你说谁野种!再说怪我不客气!”秦宇楼撸起袖子,又看向秦坤,“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!”
说野种这可是到了禁区,孟月莲虽然是带着孩子嫁过来,但并不是小三和未婚先育,而是孟月莲自己提出来晚点过来,怕影响到秦瑾言。
没想到后来一直落人口舌,加上她又不是爱辩解的料子,现在听他们帮忙维护自己,想也没想直接去楼上把结婚证拿了出来,“你看看我们结婚的时间,我们是结婚后才有的宇楼,不是野种。”
这些年秦宇楼也被暗地叫着野种的名头,嘴
第10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