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,营造出一种很涩情的气氛,让秦瑾言更不好意思,只能乖乖的把门打开。想到这里,她加大力气又敲了好几下。
前后声音对比明显,莫名的刺激着人的听觉,尤其是在这种地方,简直像极了是在——偷情。
和她预期的一样,一分钟的时间不到,秦瑾言主动拉开了门,眸子里三分怒意,其余都是羞意。
她一把将秦瑾言拉进了隔间里,咬牙切齿地说:“叶清微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想干什么呢?
这一幕似曾相识,一个月前,叶清微曾在“同好”酒吧亲眼看到,方画被人抵在隔间的门上。方画哆哆嗦嗦地问那人想干什么,那人回了个词。
“干你。”
“什么?”秦瑾言愤怒的眸光瞬间变成惊愕,摁住叶清微的手轻微地颤动着,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啊?”叶清微从回忆里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,连连摇头,”不是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说完,她急忙掏出药膏解释,哆哆嗦嗦地,“药膏,药膏一定要擦,不然会恶化的。”
秦瑾言第一次有这种感觉,想掐死一个人,可是又下不去手,说是生气,可是心尖又痒得颤抖。
不,现在是个某个地方痒的难受。
秦瑾言摁着叶清微的肩膀,闭着眸子,平静了很久,将药膏取走的瞬间,又和她对上视线。
叶清微的眼睛跟昨夜一样,干净又清澈,能一眼望到底,永远只能在里面看到她的身影。仿如一面魔镜,不仅照出她的模样,还能照出她的渴望。
她站直身体,背对着叶清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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