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招这么多人记恨,偶尔认真反思反思,不明白究竟哪儿做错了。
但有时候就是这样,不论做什么都不对,吸一口不要钱的空气都有错。她自己很无奈,没所谓地喊了声:“爸。”
没叫继母和便宜弟弟,周美荷脸色十分难看,强忍着不发作。
乔建良没在意那么多,拉着她叮嘱几句,说:“今晚回家,听话一点,吃完饭再走。”
乔西皮笑肉不笑地应下,从头到尾没搭理另外两个人,不过人家母子俩也不会正眼看她一下。乔建良带着母子两个去见那些老熟人和合作伙伴,熟练地左右逢源,很有精明生意人的作派。
有人打招呼,客气喊道:“乔西。”
她回头应了一声,哂道:“婶婶。”
但是没多聊,而这一回头,就看见了刚出来的傅北。大家都围着这人,侃侃交谈,傅北换了身干练风小西装,乌发重新打理过,身形高挑腿又长,禁欲而清冷,全然没有早晨那种放纵沉沦的痕迹,多正经。
乔西记得当年刚搬进大院,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傅北。
乔建良拉着她,热切地介绍:“小西,叫姐姐。”
那会儿傅北就站在一群大人中,淡然地看着她,带着不外露的疏离,自始至终没有给过正眼。
第2章
可惜乔西偏偏不会看脸色,七八岁的年纪不识人,一下就被那张好看的脸网住,还真听话地叫了声,嗓音弱弱的,黑不溜秋的眼珠毫不遮掩地打量着对方。
当时老太太还在世,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,便慈祥对乔西说:“以后就是邻居了,有空常过来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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