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拍的？”
萧莫言指着报纸上她喂ray吃羊肉串的照片问，颜夕点头，默认。
“你拍就拍吧，不能让把我拍的好看点么？还有，我手里拿的是什么，羊肉串，太掉价了吧！”
颜夕汗颜，这萧莫言提出的难度也太大了吧，难不成在偷拍前还笑嘻嘻的告诉她“萧总，我要开始偷拍了，请微笑，一二三，茄子”？！
“谁的主意？”
萧莫言冷冷的问。
“方大记者。”
颜夕力图撇清自己的清白，本来么，她才不想成为阶级斗争的牺牲品。
“嗯。”
萧莫言点头应了，沉默片刻，抬头看着颜夕。
“不错的想法，算是帮ray把宣传费省下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颜夕一句话也不说，无语的看着萧莫言，她现在是越来越佩服这个女的，真是应了那句古话，无奸不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