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磕到的那一下好疼啊,她半弯着腰,边伸手轻揉了揉,边仰着脸瞪了眼她,“你刚明明可以直接报十的!”
顾青云摊了摊手,“还真是不巧。”
佟瑶:“……”
不巧什么?
我看你分明巧死了呢!
可游戏规则确实就是这样定的,输了也不能赖账。
佟瑶暗暗磨牙,不情不愿,委屈巴巴地走到顾青云那边说,“这个记号笔是水溶的吗?油性的?那画在脸上好难洗的……”
欲哭无泪的。
瘪着嘴,试图让她良心发现地少涂两笔。
顾青云竟然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见她不愿意,就把接到手的油性马克笔放在旁边,“那我们不用这个了。”
佟瑶眼神顿时亮起来,她真难得的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了?!
却见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。
顾青云拔开口红盖,纤长的手握着漆黑管身,把膏体旋转出来。
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:“我用这个画,很好擦的吧?”
“……”话是没错。
佟瑶总觉得怪怪的,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。
但这种膏状的大牌口红涂到脸上,确实几下就蹭掉了,想着比马克笔画脸划算得多。
她也就乐颠颠地凑过去了。
“……”
旁边人都是一副想起哄,又不太敢闹的样子,目光炽热地盯着看。
众目睽睽。
佟瑶觉得被他们盯得放太阳底下的纸片都要烧起来了。
旋即,她后知后觉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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