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讲究方式方法”,陈琴皱着眉教训道,
“有什么问题当面沟通或者电话沟通,不要打字”,
“打字是最僵硬的沟通方式,还在上面吵架”,
陈琴无语的看着他俩,“不像话”。
“我知道了陈部”,林予安应道,
陈琴看了她一眼,“你先出去吧,我有话跟赵飞说”。
林予安有点委屈,讲真的,与其天天呆在国内,
被赵飞挑刺,她还真的想去南非。
毕竟南非是她一个人打理事情,做事轻松很多,只要出结果就行。
不过... 听的蹬蹬蹬的高跟鞋声音...
林予安抬起头,就看到秦清秋从旁边经过,
今天她穿着黑色的商务装,里面是一件柔软的丝质白衬衣,长发挽成髻,
颀长优美的天鹅颈,锁骨躺着一枚小巧的钻石吊坠,单手插在裤兜里,走路风风火火的。
每天能看她几眼,或许这就是国内比南非的优点了吧。
林予安撑着脑袋发呆的傻笑,真好看。
到3月开春,非洲科室招聘进来一个新人,
高高瘦瘦的男生,叫孙远,
工作半年的本科生,跟陈琴是老乡,江西人。
读书读的早,刚满21岁,长得白嫩,见谁都叫哥和姐。
陈琴让林予安带他。
林予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公司一年+南非一年,她都成为资深员工了。
“林姐”,孙远局促而恭敬的喊道,“陈部让我跟着您学习”。
“叫我予安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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