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手绢,里面裹了油纸,再打开一看,三个金黄酥灿的金丝饼。
孟初晞看她张着嘴惊喜的模样,脸上笑意颇为自得:“恰好广平楼也有金丝饼,我便点了一份,味道和江阴那家太阁楼差不多,我便偷偷拿了三个,藏怀里了。”
周清梧自然不信她这扯浑的话,偷偷拿回来的哪能包的这么好,况且她也想象不出来那场景。笑着嗔了她一眼,可是心里灌了蜜一般,偷不一定是真,特意带给她吃却不假。
见她开心,孟初晞也笑得灿烂,捏了一个喂给她:“还是温热的,垫垫肚子,我带你去李大娘的小铺子里去喝一碗甜豆花,再买一块枣糕,好不好?”
周清梧也不点头只是笑,然后比划道:太甜了,你给的糖多了。
孟初晞听得低低笑了起来,不过好像是甜了点,想了想,抿嘴道:“的确太甜了,那我带你去吃咸豆花。”
周清梧一愣:咸的怎么吃?
孟初晞突然想到著名的咸甜之争,顿时笑得乐不可支:“咸豆花才好吃呢,要不要试试?”
周清梧将信将疑,然后想像了一下顿时摇头拒绝,豆花儿怎么能是咸的呢?那吃起来多古怪?
于是本来是甜蜜地宠着媳妇儿吃午饭的孟初晞,和周清梧争论起了咸甜豆花的事,不过最后她们没吃咸豆花,也没吃甜的,孟初晞直接带她去一家吃了三鲜面。
回来的路上两人在街上漫步,孟初晞无意看到路边一片草地上开着淡黄色花朵,叶片灰绿色带着绒毛的植物,正是开了花的鼠雀儿草。清明节已经过去了,鼠雀儿草都开花了,想到这,孟初晞眸子微亮:“清梧,想不想吃鼠雀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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