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而言意味非凡。
这旨意一下,严帧都止不住摇头笑叹孟初晞犹如天助。孟初晞却没太多意外,她早就知道大衍王朝会有这项举措,但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而她想丝织品重心应该要逐步从北方和蜀地往江浙一带转移,虽然盛极必衰,但是近数十年的繁荣足够了。
而就在孟初晞以为一切逐渐风平浪静时,她担心的事情还是无法避免的发生了。
钱家得到确切消息后再一次派人去了青州,打着的旗号自然还是取经如何种桑养蚕。
钱家在苏州也是小有名气,出手够阔绰,之前孟家也和他们打了交道,因此见到孟初暄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这一天孟初暄从孟闲庭院子出来后脸色格外难看,她知道爷爷偏心孟初晞,可是却不知道竟然到了这种地步。
就在刚才孟闲庭又询问她孟初晞的下落,她的确没有找到孟初晞的下落,因此只能摇头。
孟闲庭面色青白,当下咳嗽着嘶声道:“堂堂孟家,竟然连一个人是死是活都查不到?到底是真找不到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找,没了你妹妹,你们就以为可以得到孟家?我还没死呢!”
那歇斯底里的话利刃一般刮着孟初暄的心,她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她爹那一辈命途不好,她爹娘英年早逝,叔叔因为婶娘难产也郁郁而终,从小大大他们都是和爷爷在一起,由他教导抚养长大。
孟初暄敬他爱他,却也怕他怨他,爹娘在时他就偏爱叔叔,哪怕是叔叔根本不想要,讽刺得很,一个拼命的想要一个偏不愿意要,最后两败俱伤。
那种悲剧没有让他醒悟,偏心儿子还不够,连带着孙女也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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