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畜生,以前他还总爱去清梧跟前凑。”刘婶嘀咕着,啐了一口,字里行间都是厌恶。
孟初晞听得清楚,心里怒火更盛,所以他想染指清梧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她心里想得很清楚,这件事她们根本就没办法声张,报官那是痴人说梦,没证据没得逞,就算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没法惩治。而且一旦传出去对周清梧的伤害远比那个畜生来的重,可是这么一个祸害险些毁了周清梧,还一直惦记她,让孟初晞忍着这是不可能的。
她沿着昨天山上的路,仔细看着,最终发现了被卡灌木中的背篓,里面还有两朵茯苓。篓子应该是滚下来的,而茯苓四处散落在草丛中,那个人没有拿走。看着这一地的场景,孟初晞似乎看到了周清梧在这里被那个人渣拦住纠缠的场景,呼吸一点点急促,胸口急剧起伏,眼睛也是通红。
把东西捡好,孟初晞在原地站了许久才下了山。她把家中斗笠戴上,一个人静静坐在桑树底下,眼睛一直盯着来往的人。
很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进了她的视线里,他一来田里巡视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一般扭头,默不吭声,原本的谈话瞬间被掐断。
男人嚣张而粗犷的声音肆无忌惮地传了过来,孟初晞无心听一句,只是默默看着他,把他的模样印在心里,那个人就是杨志章。
看着晃荡了一圈后扛着锄头上了山,孟初晞站起身,看了眼头顶的桑树,快到了收桑葚的时候了,清梧是要来的,那就不能再让她看到这个令人作呕的东西。
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时代带来的痛苦,想要活在这里绝对不能天真,对人更不能抱有幻想,有些时候金钱和武力同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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