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淌这趟浑水。
“婶婶,周叔,麻烦你们替我和清梧做个见证,一起去村长那里说明情况,这件事让村里人都人心惶惶的,该解决了。”正说着周大川带着杜仲赶回来了。
周石山点了下头道:“先给周丫头看看手,待会儿去村长那。”
进了屋,刘氏看着周清梧的伤,一脸的不忍。这丫头也是能忍,拿手去捏刀子,该得多痛。
床单上血迹还没清理,昨晚灯火昏暗他们进来都没看清楚,此刻看到床头处那破开的一道大口子,棉絮都被掀开了,当下脸色微变:“这,这是刀捅的?”
孟初晞点了点头:“若非清梧拽了一把,这刀就落我身上了。”
杜仲半路听周大川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现在亲眼看到也是心惊肉跳:“这可真是丧心病狂,太狠了。”
屋外三人听得清清楚楚,杨家兄弟面面相觑,低声劝慰周老太,扶着她无奈离去。
杜仲给周清梧重新上了药,又留了金疮药,叮嘱道:“她伤口有些深,千万不要碰水,最近我不要用右手,好好养着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,谢谢杜大夫。”孟初晞眉头一直紧拧着,眼里满是心疼。刚刚换药痛得周清梧脸上冒了一层冷汗,一直强忍着。
孟初晞看着周清梧额头上的汗,又瞥了眼刘婶他们,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。
周清梧却看见了她的小动作,对她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不痛。
送走杜仲后,孟初晞捏着袖子在她额头蹭了蹭,轻声道:“清梧你留在家好好休息,我去一趟村长家。”
周清梧摇了摇头,伸手揪住她的衣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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