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 他选择了一大早上去餐厅前的时间还。他们马上要开工了,顶多能聊五分钟。
谢兰生手敲了敲门, 莘野很快过来开了。
“啊,莘野。”谢兰生用两只手郑重捏着那个本子,“就是, 这个……他看完了。”
“看完了?”莘野问, “他有话说吗。”
谢兰生想了想,没直接说,只道:“他说抱歉,把本弄脏了。”
“脏了?”
“嗯,1992年2月29号那天的那封信, 他弄脏了。”
莘野有些不明所以,把笔记本翻到那页,手指僵住了。
那一页上“yours ever,莘野”的落款被人洇湿了。因为被人用手抹过,蓝黑墨水向右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