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聊天、不要谈笑,否则可能影响状态,有的时候,直到一部电影拍完他跟反派都不熟悉,在杀青宴上才会说:“抱歉了,在戏份全结束以前我不希望关系太好。”正是因为这些努力作为华人他也被尊敬,而这一切,在最开始,只是为了脱胎换骨地出现在爱人面前,让他讶异、让他喜欢、让他觉得自己不同。莘野相信在《圆满》中谢兰生会明白一切。
谢兰生说:“莘野……”
“我没问题……提前默戏。”莘野夹起一颗豌豆,“虽然30分钟有些久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莘野抬眸,似笑非笑,“巧了,‘郎英’跟我还挺像的。”
“!!!”
谢兰生把眸子垂下,含含混混地承认说“当时可能有些参考”,就急忙把话题引到对郎英的探讨上了。
他滔滔不绝甚至可以说是喋喋不休,手舞足蹈半小时后,莘野突然打断了他:“先吃饭。”
“啊?”
“饭要凉了,先吃再说,也不差在一会儿了。”
莘野早就发现了。谢兰生在用餐时也会一直谈论角色,他的大脑每分每秒都是电影、都是摄制,闲不下来,几乎顿顿要吃冷的。而晚上呢,因为神经过度兴奋,他睡不好,四个小时准会醒一次。电影消耗他的生命,也支撑他的生命,谢兰生乐在其中,他却心疼。
“好……”
然而,谢兰生虽嘴上应了,可每一次吃不两口他就一定会再说话,莘野教训也没有用。
反反复复三次以后,见谢兰生又擦擦嘴,开始谈论,莘野微微倾过身子,说:“兰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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