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产品变成庸庸碌碌的东西,他总有天会后悔的。”
莘野再次是说中了,和以往一样。
在黑夜中,谢兰生小腿的剧痛再次袭来。
他不能对父母说疼,也不好对朋友们说,他在医院病床上面首次感受如此孤寂。
谢兰生因独自住院而放肆地回忆莘野,他仰躺在枕头上面,想着那个唯一对他说过“爱”也说过“心疼”的人,也不知道是因为疼,还是因为什么,两滴泪就顺着眼角滑下去,他叫:“莘野,我疼……”
空荡荡的病房里面没有回答。
谢兰生想,反正莘野也不知道,他怎么样都可以,于是双手揪着床单,望着天花板,一声儿又一声儿地唤:“莘野,我疼……”
作者有话要说:
张艺谋在1999年参加戛纳时曾被要求用《我的父亲母亲》代替《一个都不能少》,因为认为后者宣传政治,张艺谋跟戛纳掰了,一个片子都没有送,但是,也有些人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……
真的不大喜欢提zz,但90年代独立电影这又根本绕不过去,电影局的态度,电影节的态度,幸好后面就没啥了!
第39章 《圆满》(三)
小腿的伤康复以后, 1995年, 谢兰生又拍了一部电影, 而后照例在咖啡厅一场一场给顾客看,对于比赛兴趣不大,反而是他潇湘厂的老师李贤在威尼斯拿下一座“金狮奖”。
也是在1995年, “电影导演”出路多了。1993年1月电影改革却并没有挽回颓势,当年观影人次下降了60%,电影票房再次下降了40%, 16家国营的制片厂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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