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《圆满》(二)
1992年到1994年, 谢兰生的电影拍摄也经历了起起落落。
1992年, 在春天的“南巡”以后, 文艺复兴国际的bill卖出一个《生根》版权。法国巴黎的某公司用10万英镑买走了它,文艺复兴按照合同收取了20%的中介费。谢兰生想,即使没有莘野那份“有保证的销售协议”, bill大约也能卖出去,感觉自己似乎少欠那个男人一点点了。这个年头外汇管制,“官方价”“市场价”不一样, 两条轨, 谢兰生把部分英镑交给几个移民家庭,对方父母把等额rmb打到兰生的账户上。
日本、法国付款以后, 谢兰生有21万美元了,当时英镑兑换美元还停留在一比二。谢兰生把投资人的20万本金先偿还了, 又按当初答应好的打给对方一半“收益”,也就是45万, 自己拿着另外一半用来拍摄下部电影。做完这些分账以后,谢兰生把欠莘野的直接打进那张visa卡,又请祁勇说一声儿。祁勇震惊半晌, 问“你们俩分手了吗”, 让谢兰生十分莫名,支支吾吾地过去了。
同年,谢兰生又不顾禁令拍了一部《美丽的海》。录音师是那个岑晨——他从西影早辞职了,电影局也管不到他,摄影师是拍广告的, 而主演则是在香港寻求发展的台湾人。《生根》都灵拿奖以后谢兰生的资源广了,在那边拿到不少香港记者的电话号。小红小绿还是助理,也是不care电影局的。
《美丽的海》在1993年竟入围了戛纳电影节,让谢兰生非常震惊。它并没能最终获奖,但让已经花光本金的谢兰生卖了版权,而且还是同时卖了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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