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雪日的波河河畔, 莘野收伞与自己走,在巍巍的雪山脚下一路闲聊一路白头。
在意大利电影博物馆,他抹掉了自己的泪, 对自己说“会有个人, 爱你,珍惜你,尊重你。”
在金奖的巧克力店,莘野突然间用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抹过,一起品尝顶级的甜。
在回国的那个机场, 他买来了“国宝”的baci,说这个词在意大利语意思是“深吻”“复数”。
……
一幕一幕走马灯般,谢兰生就全明白了。
自己竟然迟钝至此。而且,莘野若是不直接说他会永远不明白的。
他没想过。
同性恋,太遥远了。
这些人,应该是在电影里,应该是在中,应该是在公园、公厕,甚至是在公安局里。他们可以如幽灵般地出现在一切场合,除了站在自己面前轻轻地说他爱他。
可当“不该”发生了后,谢兰生却并不厌恶。他是一个做文艺的,他骨子里叛逆不羁,在大一时,他也曾经抽烟喝酒染发纹身。他知道,在艺术上,一切“伟大”全部是从颠覆开始,他们追求人类灵魂的独立与自由不驯。
而且,不得不说,莘野那句“他们只是正巧爱上一个同性的灵魂而已”正好深深触动了他。做文艺的,全都渴望挣脱肉体、追求永恒,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在历史上有数不清的艺术家选择自杀——肉体只是一个壳子,它又算的了什么呢。
谢兰生想,莘野其实很明白他,所以,莘野选择约他出来直来直去实话实说。莘野知道,等着自己主动对他产生“爱”是不现实的,因此,他把心思都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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