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圆框的单片眼镜,镜片反射出一片白光。他已经记不清那位长老长得什么样子, 但却记得他温和里透着疏离的声音:“你的钥匙呢?”
钥匙?什么钥匙?
他只知道父母死了, 母亲让他回秘仪。
那个声音又问了一遍:“孩子,把钥匙交出来吧。”
他呆呆地看着圆桌上首, 木然的像是一只牵线木偶。
老者似乎是叹了口气, 他摇了摇头, 晃动桌上的铜铃。
黑风衣,白袖章的两个男人朝他走来。十二岁的孩子在两个成年男人手下毫无招架之力, 和小鸡仔似的被捉在手里提走。
他被带到了另一个密闭的房间里。很黑, 没有窗户, 也没有人。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, 意识模糊的时候,他看见其中一个白袖章拿着刀, 走了进来。
血液流失的感觉很糟糕, 疼痛几近麻木, 冰冷和僵硬蔓延上他的肢体。
在彻底昏迷过去之前,他依稀看见有个人闯了进来。
他推开了白袖章,把他抱在手里, 紧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。
“谁给你下的命令?”
没有回答。
他被抱了起来,头搁在对方的肩窝。光线逐渐明亮起来,他的视野却越发模糊,房间的门口处,站了个背着一杆lie木仓的男孩儿。他的脚下躺着两个白袖章。
……
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不在秘仪了。照顾他的是个英姿飒爽的短发女人,女人告诉他,秘仪内部出了点问题,晚点才能决定他该有谁负责。
当时的简艽如同惊弓之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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