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陌默不作声看着他,他觉得简艽很神奇。是的,神奇。鲜少见到这么一惊一乍的预言家。冷陌回想组织里的其他预知序列的求生者,几乎个个都显得高深莫测,好像不把自己弄得和个算命先生似的都对不起预知序列这个天赋。
简艽是他认知里的预知序列中的异类。
他孤身一人行动,却似乎有些话痨,把自己混成逃脱者,讨厌进“门”,还和他的名字谐音一样,动不动就尖叫。放在平时,别说选他做搭档了,冷陌甚至不想在同一扇“门”里碰到这样的求生者。可是偏偏他们现在绑定了。
在不得不和这个预言家一起行动之后,冷陌发现,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没用。可是每当这种念头升起的时候,下一秒,简艽又会很快咸鱼起来。
冷陌看不懂。
好在月老红线的作用只是暂时的,以后他们就不会再见面了。这时候的冷陌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“暂时绑定”在几个月后会变成什么。
实验楼比教学楼要高,足有五层,但整体建筑没有教学楼那么长。教学楼是个横长条,而实验楼是竖长条。
竖长条就意味着,它的走廊没那么长,意味着,一走进实验楼,转个身就面对上了医务室大门。
白底蓝字的医务室标志牌嵌在墙上,这栋楼似乎有些漏水,墙皮起泡剥落,使得医务室的标志牌一角松动了。
即使是白天,实验楼内也显得非常阴暗。走廊的等没有开,只能接着大门口透进来的光照亮。
冷陌和简艽站在大门口进来的位置,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,从门外挪到门内的简艽又不动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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