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刘胖子把大致情况说完后,调出了当夜的录像。录像经过裁剪,前期漫长的类似于静止画面的时期只持续了几秒钟,尔后进入正题。画面上的陈忠人面色温和,送走来查房的护士后,抽出一本小书就着台灯看起来,期间他因视力问题去取眼镜,又请人接了一杯水,一应动作流畅不见滞涩。
异状就在那时候发生了,微微低头翻看书页的陈忠人突然抬起头,他背对着监控,身体一阵抽搐,然后猛地昂起头,将头往后弯到极致,双眼鼓到极致,血丝布满整个眼球,只听见一声清脆声响,就像是什么东西断掉了,陈忠人的头颅折断,从椅子上滚下来,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血迹。
病房里的气氛更加沉默,刘胖子偏过头去,不忍再看。
刚刚那一下还没完,头颅滚落后,陈忠人竟还没死,嘴巴一张一合,先是咳出几缕血丝,接着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,一字一顿说,“复、生——”
“复、生——”
终于,在这两声之后,他力竭而亡,眼珠暗淡,五官维持死时的扭曲情状,像是庆贺他的死亡一般,搭在椅子上的剩下那一截身体碎裂开来。
监控到此结束。
原来病床上的那具尸体是被人拼凑起来的。
“……”刘胖子哑声说,“大概就是这样,当时我们的人根本没有察觉到动静。而监控室里的人在那一段时间齐齐陷入昏迷。”
“复生。”慕绍将那个陈忠人死前口中的名词念了一遍,“那个复生?”
牛芳芳:“还能是哪个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说到这里,慕绍下意识看了一眼阮陵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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