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陵悟性高,一点就通,慕绍却还是手把手教他,就是不放心,基础要是没打牢,怕以后出什么岔子。这样尽心竭力近三个小时后,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,都很疲倦。
他忍着脚底刀割似的的痛楚,重新坐回轮椅。在桌上拿了瓶矿泉水,一手拧开,却不着急灌,缓了几秒之后,才又慢吞吞小口小口喝水。
汗水打湿齐肩的白发,从下巴滑落至脖颈,勾勒出性/感的喉结。
阮陵默默看着他,说,“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人今天突然来堵我。”
慕绍擦了擦嘴边的水,“他说了什么?”
阮陵漫不经心,“也没说什么,我没仔细听。”
“这个人,有毛病,也怪可怜的,你别理他就成。”慕绍微微挑眉,“如果他再找你,你跟我说,我去跟他谈谈。”
阮陵应了声,“好。”
二人一同去食堂吃饭,吃完之后还要接着训练。
每一层都带食堂,不过考虑到第三层的特殊性,这里的食堂特意推出了儿童营养餐、青少年健康餐、体力恢复餐,阮陵之前为了省钱,试了下青少年健康餐,味道……也不是说难吃,就是,普普通通,跟喝白开水一样。吃也可以,不吃,好像也没什么问题。
于是这次阮陵直接避开了那几个窗口,去面食那里要了碗辣笋兔丁面——自从上次吃了水煮肉片后,他渐渐喜欢上了吃辣的东西。
味道比那三种套餐要好上不少,至少有味道了,只是还差了点什么,总感觉没有庆福楼的滋味美。
啊,庆福楼。
想到那个伤心地,阮陵低头狠嗦了几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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