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时时想着对手的弱点,不用计算胜利活下来的概率,不用一次又一次在睡梦中惊醒,掏出匕首才发现一切都是臆想,他将自己的性灵褪却,升格成一颗初生的星星,在宇宙中浪漫运转。
这是他一个人的故事。
“零——”
有谁在远远呼唤,“受伤了要记得包扎啊。”
无所谓。
肩膀断了这种小伤,回到休息点就可以修复。
虽然有点痛。
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。
即使这样想着,他还是不由自主捏紧了少女特意送来的纱布。他别捏地将洁白的布缠绕在手臂上,白布一贴着肉,很快便泛着红色,肩膀没办法包扎,他只好捂着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,无知无觉地回到休息点。
他每次都会站在那个地方——穿过一个又一个城市废墟,在如血的残阳下,回头望去。
少女年复一年,向他遥遥招手,确定了他真的照做了,才放心地踏上了另外一条道路,那条路一定和她的内心一样花团锦簇。
一日一日,一月一月,一年一年。
八年后,他们最终殊途。
第10章 口不对心
第二天早上早自习,罗翔一反常态,早早就来了教室,背着手左转一圈、右转一圈,才慢吞吞把阮陵叫出去。
阳台走廊站满了文科班的人,手里拿着书摇头晃脑、左摇右晃地背诵,罗翔不打扰他们,带着阮陵拐了好几个弯,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里。
“阮陵啊。”开口近乎叹息。
阮陵靠墙站着,脊背挺直,他和罗翔差不多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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