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水啊,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秋水好似根本没听见他的话,一反常态将教室打量一遍,几乎掩盖不住的惊喜在她脸上迸发,她喃喃:“教室……上课……我回来了!我回来了!”
最后一句的声音尤为大,罗翔察觉了其中的异常,担心学生是出现了幻觉,忙放下手中的粉笔,往她座位走去。
“秋水,你说什么?”
哪知秋水神情立即由喜转悲:“不要过来!”
她双唇颤抖,眼眶溢出泪水。像是想起了什么,秋水向左后方转头——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靠窗的地方,空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摆满了书,以及一杯已经被喝光的柠檬果茶。
“……我不甘心…不甘心……”
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秋水深深地、深深地,向那无人处凝望,那也是她十七年生命中的最后一次注目。
——下一刻,她身首裂开,伤口平滑,像是被一柄极为锋利的刀切开,鲜血迸溅飞扬,洒在周遭懵然的学生身上。
“哒——”
“哒——”
血珠顺着学生苍白的脸颊,顺着棱角分明的课桌,顺着写满笔记的作业本,一点,一点,落在地上。
“啊啊啊啊!!”
-
“姓名?”
“阮陵。”
“年龄?”
“刚满十八岁,上周五刚过生日。”
……
c市槐花区公安分局中。
白炽灯直晃晃打在桌上,李成甩甩断墨的中性笔,一边询问一边记录:“听同学说你和秋水的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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