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通红。
他笑道:“乱猜拖延时间的话,我会让他死的更惨。”
叶酌深吸了一口气,他其实并没有万全的把握,只能一边不停的说话,一边尝试抽丝剥茧:“首先,既然你早已洞悉我的行动轨迹,却任我自由发展,而且前来设局,我推断你是一个极端自负的人,并且十分享受设局的乐趣。”
“不错。”云中人道:“但这似乎和我的问题没用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叶酌强扼住皱眉沉思的冲动,仍旧装的云淡风轻:“虽然我是仙君,但凭你的自命不凡,早已经把我视作瓮中之鳖,唾手可得,你认为都不需要你亲自动手,随意几步,就可以解决掉我,也正是因此,你放任我在京城自由活动,根本不惧我会对你产生威胁。”
“所以你这种人,肯屈尊降贵,亲自加入局中,不可能是为了设局,因为你根本不认为我有值得你亲自出手的能力。所以,你大费周章变换身份,只可能是为了享乐,或者说,你享受愚弄我们的乐趣。”
“不错。”云中人似乎起了三分兴趣:“你接着说。”
叶酌深吸一口气:“而不暴露身份,你要如何愚弄我们?我猜,你会在我落难或者有困难的时候,以帮助者的身份出现,给我们指一条无关紧要,或者是错误的线索,但我们仍旧感恩戴德。因此,你愚弄了一个曾经的仙君,这会让你很有成就感。”
“我们一路上,给我提供帮助和线索的人并不多,当我们被困在仪山,指引我们到江川,顺带以灵官的身份给我们名册的你,算一个。”
气氛一时安静下来,叶酌隔着一层云雾同云中人对视,其间似有暗潮涌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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