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体温的。不知是不是因为修魔的关系,温行的体温一直比寻常人更低,但散在被子棉花的缝隙处,还是温暖的有些灼人。
温行替他把原来的被子压好,又把新加的这一床盖规整了,往下拉了拉把叶酌的脑袋刨出来,防止他闷死,收拾的妥帖的很,这才从窗子外头又翻出去了,他的动作很不熟练,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,但关窗的动作又十分轻柔。
叶酌醒了大半,抱着被子,懵逼道“这是跟谁学的,我这欺霜塞雪的小徒弟,怎么还学会爬窗了?”
按温行的礼教,半夜私自进入旁人卧室都算失礼,更何况是跳窗了,若是被发现,那是实打实的反面教材,非要被人骂到自闭不可。
叶酌往温暖的被子里缩了缩,忽然想起来,这并不是便宜徒弟第一次偷偷摸摸给他衣物被子了。
先前仪山入梦的那一个晚上,温行也把衣服给他披,天不亮又抽走了,藏着掖着的,明明是一件施恩于人的好事,偏偏生怕他发现了一样。
他心道”傻不叽叽的,这样又没人感念你,崇祯解衣袁崇焕还要当着满朝文武呢,你被子都给我了,就该到处囔囔,这样我才感谢你,做好事还怕人发现不曾?”
然后,他一点也睡意也没有了,猜到天亮温行又要来抽被子,搓搓手,诡异的有点兴奋,干脆撑着眼睛守株待兔。然而这实在有点难度,被子给压的好好的,十分暖和,他眼皮越来越重的时候,听到那边的床榻忽然轻轻吱了一声。
这客栈不算好,床板的年代也有些久远,一动就响,从刚刚的声音来看,温行大概翻了个身,而且声响离得近,应当是靠近他这边的床板,这客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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