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可葱白的手指扭在一起,眉眼垂落,完全没有说服力。
仆人求生欲很强地退到外面。
宿薇心里暴躁却不能表现出来,观察了他一会儿,说:“橪橪这次去丧尸帝国,只待了不到一天?”
橪橪和丧尸皇是竹马,从小关系就很好,长大了一点也没生分。
小时候丧尸皇常来找橪橪玩,成年后,丧尸皇忙了起来,变成橪橪去找他玩,每次一去就是好几天。
这次有点奇怪。
“嗯。”少年脑袋低了下去。
宿薇急了,她见不得橪橪这个样子。
这时,房外走来另一个少年,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瘦削挺拔,沉默安静得像是随时会无声无息隐匿在空气中。
他刚进来时正好听到少年说:“我想谈恋爱。”
宿薇和郁圆都吓到了。
谈、谈恋爱?
和谁谈?
他们被雷击了一般,而一直低着头的少年,忽然掉了一滴眼泪。
这滴眼泪不亚于一个炸弹,炸碎了两人的心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宿薇慌得结巴了起来。
少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联想到这次去丧尸族的异常,再看地上那滴还没干的眼泪,炸了,“你等着橪橪!”
不等少年说什么,她直接怒气冲冲地冲出去了。
橪橪已经十年没哭过了,按照他的话说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王子,在蜜罐里长大的小蜗牛。
就是因为他十年没掉了一滴眼泪,忽然掉一颗才让他们慌了,意识到事情很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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