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干了怎么办。
小人一边哭,一边像以前一样要抱住郁清的手指和奶瓶,郁清捏着小人的小手放在奶瓶上,让他抱住奶瓶,一边哭一边喝水。
他的手指刚从奶瓶上解放出来,立即被一只毛茸茸抱住了。
幼崽专注地盯着郁清的手指,一点点靠近,舔了一下郁清的指腹。
被抱在幼崽怀里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,紧接着被抱得更紧,郁清要想收回手指的话,难度很大,除非把幼崽甩出去。
这根手指,就是刚才渗出血滴的手指。
郁清在小人身体里留了一滴血,只是寻常的一滴血,他没别的意思,就是跟小人保证的一样,如果有一天小人丢了,郁清能通过这滴血找到他。
幼崽抬起头再看郁清时,眼神依然专注,但有一瞬间和以往的幼崽有些不一样,炙热的宛如饿极要进食的凶兽。
郁清就是填补他饥饿唯一的食物。
这种感觉转瞬即逝,郁清在那一瞬间跟着紧绷得心颤,眼皮合上,再掀开时,幼崽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专注。
郁清捏捏幼崽的犄角,一人一兽慢慢变得正常,直播间的虫族也从眩晕中清醒过来。
清醒过的虫族们被愤怒笼罩。
这群蜗牛太奸诈了!
他们竟然想到用这样的方法骗心疼,骗血滴。
不用问原因,两个种族每个人知道那滴血是怎样珍贵的东西,那可是属于那个人的血啊,他身体流淌的血。
【米越:他们写,我们也要写!】
【明明:对啊,在沙漠里丢了三天就哭成这样,这算什么啊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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