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虫族直播间的虫族们睁大眼睛,拒绝地摇摇头,不可以。
幼崽生气地别开头,喉咙里发出低低吼声。
郁清纳闷,这是怎么了,他说错什么话了吗?
幼崽身上的小人怎么也不敢抓虫族幼崽的犄角。
其实,他是有一点点怕虫族幼崽的。
现在回想起来昨晚用房子砸房子的事,他就害怕,也不知道昨晚怎么有勇气。
小人很乖地抓住宿熔的绒毛,“噗叽。”
绒毛对于郁清来说是细软略短的,但对于小人来说,是正好可以握在手里的,他的小手摸摸宿熔,“噗叽”了两声,好像在让宿熔放心,他不会抓他珍贵的犄角。
他知道的,虫族的犄角和蜗牛的房子一样,是最珍贵的存在,不给别人碰。
他听大人们开玩笑说,蜗牛的本命房就是他们第二个老婆,谁碰跟谁拼命。虫族的犄角也是这样吧,甚至更为重要。
小人摇摇头,他不能碰别人的老婆。
在郁清还一头雾水的时候,幼崽已经带着小人向前走了。
郁清能感受他的生气和委屈。
这是在对他生气吗?实在是稀奇。
幼崽给人一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感觉,他几乎时时刻刻看着郁清,把所有的在意都放在了郁清身上。
但他对郁清也可以说有种另类的“不在意”,就是郁清不管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在意,他都能接受,这是深入骨髓的喜欢和信任才能有的状态。
现在宿熔生气了。
一直气到下午。
一开始是生气和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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