洵追感受到了晏昭和因说话而从胸腔间传来的振动。
“我恨,我恨怀安帝,也恨你。”
第七十七章
这是他从未看到过的晏昭和,也是他最害怕看到的晏昭和,卸下盔甲将内里的千疮百孔展露在他面前。多少年前的事,当事人都已化为一撮黄土,可他和晏昭和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全都逃不掉,被一个荒唐可笑的就连当事人都能放下的往事纠缠不得脱身。
洵追下巴抵在晏昭和肩膀处,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脖颈轻轻揉捏自己发疼的太阳穴,晏昭和那只手也终于落下,放在他的蝴蝶骨处。
可也只是虚虚放着,并未真的将重量依靠给他。
“你在我这不是昭王,你也一直并未把自己当作昭王。”洵追轻声,“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希望你依靠我,我这么弱小,如果有朝一日轮到你依靠我,那就只能证明我和你穷途末路。但后来我觉得有些事情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承受太自私,就算我什么都做不到,但我还能坐在寝殿等你回来。”
“我可以陪你熬夜,陪你一起散步,陪你一起哭。”
“我从来不觉得哭很丢人,我对着你哭了这么多年,该哭的不该哭的你都见过,我有时也希望你不要处处都装作铜墙铁壁。”
又不是石头做的心,怎么能没有失落失心的时候。
“寻常夫妻十几二十年的日子,我们好像也就这么过来了。”洵追温声道,“你对我来说既是兄长也是我所想要爱护的人,你喜欢我也好,恨我也罢,我们这辈子算是要绑在一起了。”
“恐怕父皇也想不到我和你走到这一步。”说到这,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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