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莫名酸味的苦涩。晏昭和将药都咽下去,唇角处溢出的药液都被洵追用指尖勾走,洵追笑道:“还有。”
他将指尖对着晏昭和晃了下,“舔掉!”
双唇分离,洵追将指尖按在晏昭和下唇,晏昭和用舌尖将残余的药汁也卷入口中。
“没关系。”洵追摇头,“多少年都这么过来,你不必告诉我为什么,我也不想问。”
就像那个时候他眉角的伤,他也未曾刨根问底。
晏昭和情绪低落愧疚的,洵追都明白,昨夜虽挑明自己知道晏昭和一直在下药,但也未曾真正将此事摆在台面上讲,这对目前两个人的关系来说显然是个不成熟的话题。
指腹一触即离的滑腻让洵追略有些失神,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这个举动有多逾越。
剩下的汤药也在晏昭和的注视下饮尽,洵追将空碗放在手边头枕在晏昭和肩膀上晒太阳。晏昭和的肩膀精壮而宽阔,靠着很舒服,洵追仰头任由阳光肆意。
晏昭和一偏头就能看到白皙干净的少年闭眼享受温暖,阳光落下钻进他睫毛之间的缝隙,勾勒他双目每一道弧线。他瘦得颧骨微凸,脸部轮廓被勾勒地淋漓尽致,扬着唇角似乎格外喜欢这份宁静。
洵追说天气转凉,等到冬天就没有这么温暖的阳光。
不,冬天的阳光会更温暖。
洵追将自己的音调放至最舒服的状态问晏昭和为什么,往年冬天晏昭和为避免他着凉根本不允许他随意外出走动,久而久之他也就养成不轻易出门的习惯,旁人怎么拉都拉不走。
晏昭和握住洵追发凉的手指说,“身体逐渐变好,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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