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崩了吗?”
是他许久都没有听到的音调。
带着清冽的茶香。
洵追鼻尖一酸,许多日的担惊受怕都融化于一声破碎的回应。
“嗯,驾崩了。”
晏昭和偏头对身后的人道:“传信回去,请薄庄主打扫一间客房。”
他又看到站在小皇帝身后的人,“不,两间,就说有贵人来。”
“是。”
洵追安静听晏昭和安排,等到晏昭和驿馆清空,宋南屏也被带走,四周静悄悄地只剩下自己和晏昭和。
“你有什么话要说。”晏昭和问。
“你说过,如果要出远门,就把自己最珍惜,最珍贵的东西带走。”洵追蹲下将行李打开,把玉玺取出捧在手中,眼眶泛红道:“所以我把玉玺也带出来了。”
晏昭和没想到洵追第一个解释的居然不是为什么欺骗他驾崩,他真要被洵追的脑回路气笑:“陛下以为江山社稷是什么?”
“三岁孩童手中的拨浪鼓,还是随意丢弃的破烂?”
洵追不敢看晏昭和,晏昭和周身散发的寒气简直能将他原地冻死,他自己都捉不住自己的声音,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说话。
“你不回来。”
“你把一整个朝堂扔给我自己走了。”
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勇气,洵追抬头迎上晏昭和的目光,抓住他的衣襟说:“你是不是想自己走,借着瘟疫走。李崇能借着瘟疫杀死所有人,你是不是也想借着瘟疫杀死自己,一个月,整整一个月你一封信都不送回来,你是不是想走?”
他咬牙切齿,眼泪珠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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