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事情叫走。
洵追蜷着手指来回深呼吸好几次,这才将画卷打开。
画卷全部展开,顶端悬挂画卷的框垂到桌面另一边。洵追仔仔细细看清楚画卷上的人,很久才送嗓子眼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愉快。
画卷中的少年长发随风飘扬,身着湖绿色纱衣垂眸浅笑。
此少年不是别人,正是洵追。
洵追找到画卷边角处的落款,葱一般莹白的手指扫过男人写下的每一个字。
“立春。”他默念,指尖移到下一行小字。
“洵追说他不喜欢这身衣裳。”
上边立春两个字倒是正经,可下边这一行更像是发牢骚。
小字右边又竖着写一列——余下三年,期期缓缓。
“期期缓缓。”洵追没想出个所以然,这算是什么词语排列?
晏昭和在书房藏着他的画像,画像出自昭王本人之手。
洵追张了张嘴,站起想要收起画卷,可刚站起又一屁股重新坐回去。他整个人瘫倒在座椅间,脑袋耷拉在椅背上,而那画卷也随着他一齐掉到他膝上。
府兵要拦住的难道是这张画像吗?洵追就这么坐着继续将画卷卷起,按照之前摆放的方式放回去。
晏昭和的桌案上全是洵追讨厌的奏折,洵追拿起几本查看,全都是他自己没看过的。奏折中的内容他虽没见过,可这些年看过的弹劾昭王的奏折内容大多都是这个形式。晏昭和将有关他的奏折全都扣在自己手里,只将有用的送到洵追面前。
而洵追写过意见的奏折,晏昭和也都有保存。黑色的是洵追写下的,红色勾画是晏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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