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和不愧为满朝文武内最懂洵追的人,“陛下的意思是严惩赵源,为天下人做出表率。”
跟在晏昭和身侧的楚泱挑眉,右手放在佩剑上,待洵追继续向前走,宫人们重新动起来时他小声问晏昭和,“你怎么看出来陛下要说什么?”
“我猜的。”晏昭和说。
小皇帝从小都在晏昭和的眼皮子底下长大,对于小皇帝想要什么,他猜不出十分,七八分还是有的。生在皇家心思单纯,大多的明争暗斗都被身旁的人挡了去,想要什么自然能轻易猜出来。
晏昭和送洵追至寝殿,洵追正欲叫王公公送客,谁知道王公公叫晏昭和进门时挡在门外,晏昭和高大宽阔的肩膀遮挡住他眼前的光,洵追不解地看他。
“陛下,臣之前不说是因为您还小,但过几年您要真正操控棋局,首先便是不能叫人看出您心中在想什么。”
小皇帝的情绪逐渐不耐烦,晏昭和通常会选择绕过话题,但他今日没停下。
“但您太容易在外人面前露出情绪,这会很容易让有心的人猜出您的心思,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,您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他们的眼中回去加以猜测。今日在朝上恐怕会有不少人回去议论,直接导致明日案子的走向,哪怕您不想管,也会有人推波助澜。”
洵追垂眸想了下,他下意识想去书房拿笔墨纸砚,刚跨出一步便又停下,晏昭和大概没这个耐心等着他将想说的话都写在纸上。他绕过晏昭和,推了下厚重的殿门,没推动,他又双手去推,刚一用力很快便能感受到后背撕裂般的疼痛。他只得用脚踹门,晏昭和在他身后道:“一会邹先生来教您功课,臣先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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