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沐浴,老奴怕陛下今夜又不好过。”
这气生的莫名其妙,晏昭和走后不久,王公公端着早膳进来,若是洵追醒了便能先填填肚子。洵追发病是发病,无论多严重早晨都不会起得太晚,通常早朝结束前便能醒来靠在榻上看看书。
可今日洵追却是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,王公公上前刚将早膳端到洵追面前,洵追写道:“出去,备好浴汤。”
小皇帝的脸色太平静,王公公一时拿不准这是什么意思,但说起沐浴可就有的劝,“陛下,您伤还未好,太医嘱咐了不能碰水,要是……”
“嘶啦。”
雪白的宣纸被少年撕成两半,揉成两个纸团,一前一后扔到地上。
“老奴这就去准备。”王公公拿着早膳盘急匆匆往外头走,他估摸着昭王快从朝上回来,磨蹭着差人烧热水。
“陛下刚进去,您快快劝劝陛下!”
晏昭和推开殿门,缓步前往浴池,路过洵追寝殿时看着小几上已然失去踪影的茶盏时笑了下。
少年坐在浴池边,一双细长的腿泡在温暖的水里,他手边是一本刚翻了两三页的诗集。右手的小指及无名指搭在书角,寝衣的下摆全都泡在水里,紧贴着他的小腿内侧,浮在清澈的水面。
洵追听到脚步声回头,晏昭和刚从朝堂下来还没有换衣服,锦衣华冠鲜丽的暗红色,衣摆绣着张牙舞爪的金蟒。
晏昭和走到洵追身旁,洵追递给他自己提前写好的纸条。
洵追问晏昭和,今日早朝诸臣可说了些什么。
“赵传之的儿子惹上一桩命案。”晏昭和道。
洵追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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