洵追莫名其妙被人当做出气筒,担心地握住晏昭和的手。小孩的手能有多大,一双手齐上也才堪堪包住晏昭和一只。温暖且柔软的温度沾染上晏昭和的手,晏昭和轻轻拍了下额头,他跟八岁的小孩置什么气,保不齐是身边有人给他吹歪风。
真正的奸臣不会说自己的奸臣,只会说自己是为了陛下着想。
逆他想法的人,都不是什么好人,全部都是邪门歪道。
洵追登基后的一年里,心智飞速成长,晏昭和看他如今的长进也只当宽慰。
……
药上的差不多,洵追也正儿八经睡着,晏昭和将他放到枕头上盖好被子。正欲起身,瞥见洵追指缝沾着墨汁,他从一旁拿过帕子将小皇帝的指头细细擦净。
淦渝行宫已经不安全,既然有人能潜入,那么代表会有更多的人来刺杀。晏昭和轻声:“还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是啊,还只是个孩子,差点死在那么多明枪暗箭中,能好好从七岁活到十七岁已经很不容易。
出了寝殿,晏昭和出宫回府,骑着马老远就看到府门口站着的禁军,他入正厅,楚泱正坐在椅子上剥花生米。
楚泱生得一副文人墨客惯有的清冷眉眼,但偏偏这人是个跳脱的性子。
“小皇帝睡下了?”楚泱翘着二郎腿问,哪里还有在正殿前唯恐降罪的哭丧脸。
“嗯。”
“你这王爷当的忒憋屈,跟我家老妈子有什么区别。”楚泱道,“没查出来,每天刺杀小皇帝的人多如牛毛,也就小皇帝今日早晨独自出行才叫人钻了空子,不过也是我的错,禁军恰巧换班没瞧见小皇帝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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