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闹脾气,问为什么种子还不发芽。”
卢志和也笑,说:“哪里是跟我学养花?人家老师布置的作业,要求学生在家里种植物,还要写观察日记。那简直是圣旨呀,日夜守在小花盆旁边不肯挪窝,为逼她去睡觉差点揍一顿……”
“你们怎么这么讨厌!”卢九月看着她俩哥笑成一团,悻悻地去了厨房,一边走还一边说:“你们这些老年人,该记得的不记,不该记的全记得!真的很讨厌……”
一直到第四天,盆底才终于有豌豆破了皮,露出一点嫩白的芽儿。三个人蹲在盆旁边,头碰着头看了半天,还认真比较了哪颗豆的芽儿比较长,哪颗豆的芽儿比较壮实,还有哪些豆比较懒,到现在都没动静。其认真程度,活像是在新生儿病房里探讨孩子长势的年轻父母们。
在一家人密切的关注中,豌豆苗慢慢地长了起来。从尖尖的小芽到细长的白茎,最后抽出绿色的叶子。每天观察盆子里的豌豆苗,成了卢九月除吃饭睡觉之外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到卢志和准备收割的那一天,卢九月甚至都养出了感情。她恋恋不舍地看着满盆清新的嫩绿,说:“等再长几天不行吗?现在长得多好啊!”
“再长就老了,”卢志和说:“老豌豆苗有点发苦,不好吃。”
卢九月犹豫了一会儿,说:“也可以让它长大、开花、再结豌豆呀,新鲜豌豆也很好吃……”
“不行,”卢志和说:“盆里没有土,营养不够它长大。”
陆志飞在旁边安慰妹子,说:“割了这一茬,很快又会长出新的豌豆苗出来。真的,别瞪我,你哥亲口说的!”
“真的吗?
第3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