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三个人便去了地窖。陆志飞拿出锤子和锯子,把洞口的门重新修好了。卢志和则把地窖里的袋子坛子罐子挨个儿打开,都仔细看了一遍,结果有了不少新的收获。柜子角落里有一袋豆子,经他验证,应该是干豌豆。旁边还有个小坛子,里面装着半坛黑糊糊的碎末,之前卢九月一直以为是坏掉的粮食,卢志和掏出来闻过之后,发现那竟然是半坛霉干菜。
“拿水泡发了,可以蒸着吃,也能炒着吃。梅菜扣肉里的梅菜,就是拿这个做的。二飞以前就很喜欢这个味道。”卢志和说。
卢九月蹲在一旁,抓起一把闻了闻,说:“原来霉干菜长这样的吗?真的很丑,味道也怪怪的,二哥你以前真的很喜欢吃吗?”
正在门口敲敲打打的陆志飞丢下工具走进来,也蹲在旁边闻了闻,说:“对不起,我只见过餐桌上的梅菜,这种东西我也没见过。”
卢九月鄙夷道:“亏你还说喜欢吃它!啊,味道真的不怎么样!”
“有点,”陆志飞也皱皱鼻子,说:“我是喜欢吃,可你哥以前嫌它不健康,统共也没让我吃几回呀……”
卢志和忍不住笑了,说:“没关系,这是放的时间久了,泡一泡水就好。”他想了想,又说:“霉干菜霉干菜,顾名思义,这是拿盐腌过,蒸熟又晒干的菜。这菜是青菜时,长得也很水灵的。”
卢九月就很佩服地看他大哥,说:“哥,你真了不起,你什么都知道!”
卢志和笑着说:“等你做几年饭,也会什么都知道。又不是造飞机火箭,这有什么难的?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有点惆怅。几年前倘若有人告诉他,有朝一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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