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厚厚的壳,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。他穿了棉毛衣裳,把袖子卷起来,对陆志飞说:“换你来洗,我给你搓背。”
陆志飞于是从厨房提来热水,麻溜地脱了衣服。他很高,瘦下来就更显得高。曾经,他很担心自己会发胖,变成那种一堵墙一样的老爷们,所以经常跑健身房,把身上的肌肉练得相当可观。那时候,他最喜欢穿个运动背心在家里晃荡,有意无意地在卢志和面前展示他雄壮的肱二头肌,像一只开屏的公孔雀。
现在,那些华而不实的隆起的大块头都消失了,取代它们的是劲瘦结实的肌肉,和大大小小的伤疤。卢志和一边给他淋热水,一边盯着他肩上已经消得差不多的淤青,说:“还疼吗?”
陆志和搓洗着头脸,看看左肩说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卢志和拿布巾给他搓背,看到一条特别长的伤疤,问:“这伤怎么来的?”
陆志飞扭头想看,没看见,不以为然道:“忘记了。谁知道在哪儿伤的。”他回过头哗哗地洗着,又说:“不过你放心,敢把老子伤成这样的,自己肯定也落不了什么好。我跟你说过没有?我在我爸家拿过一把枪。虽然后来没子弹了,但挺能唬人。还有九月,别以为你妹小,关键时候能顶大用,上次救你,她还出手打昏过一个人呢。我们俩一起闯荡江湖,一般人都不敢主动招惹。碰上人多的,咱尽量躲着就是了。”
卢志和在他背上继续搓着,心里很酸涩。他知道二飞故意轻描淡写,是不想让自己难过。但是他们曾经经历过什么,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?他所经历过的,他一定经历过双份。毕竟,他身边还带着个孩子。
好一会儿,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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