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志飞的心砰砰狂跳起来,他再次确认后,才抬起头,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说:“还活着。”
卢九月本来摒住呼吸跪在一旁,闻言眼泪立刻又掉下来了。
陆志飞把卢志和扶着背起来,对卢九月说:“东西拿上,赶紧走!”
这地方一分钟都不能再留了,那些人的同伴要是看他们没回去,说不定马上就会找过来。如果被他们发现足迹,就再也脱不了身了。
陆志飞背着人往山林里走,卢九月则飞跑着过去拿了背包,回来时又捡了那人的匕首,然后紧追上陆志飞,一边走一边警惕地回头张望。
呼呼风声中,树林尽头似乎传来隐隐人声。有雪从空中飘落,暴雪终于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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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路上,卢志和一直昏迷,到家后,也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等他们穿过溶洞到达坪子,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,大风雪刮得人不辨东西。如果不是坪子很小,陆志飞又提前做好路标,他们很可能连住处都摸不回去。
一进门,陆志飞立刻把卢志和放到床上,对他的伤势进行了检查。除了头上的那个大包,卢志和身上也没有一块好肉,到处是淤青、冻伤和各种伤痕,有的伤口还化了脓。胳膊上也鼓了包,显然是骨头受了伤。
陆志飞简直不敢碰他,而且除了检查,他也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办法。他不是医生,就算是,这年头也找不到药。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那些伤口处洒上过期的云南白药,然后在卢志和脚下塞几个装满热水的玻璃瓶,给他盖上被子,把他捂暖和。
这时反而是卢九月比较冷静。她见二哥寸步不离守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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