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在我腿上趴窝,暖烘烘的一团。
半晌后,褚怀星忽然开口:“相无征真不容易。”
我:“嗯。”
褚怀星:“等他醒了,我决定去和他道歉,毕竟以前骂了他那么多次。”
我转头看着他,心里头还是感觉很迷茫。
褚怀星:“你怎么一脸ptsd的样子,您受惊了?给你拿个毯子吧。”
我连忙道:“别别,有这一窝够热乎了。”
褚怀星又坐下了:“而且你想啊,相无征平时是有搭档的,灵契的搭档,意思是他们每次进入灵域作为伙伴合作的时候,他脑子里想的所有事情、滑过的所有念头,都能被对方听见。也就是说,他不但生活中要在lunatics所有人面前演戏,大脑也一刻也不能放松,思想但凡开了小差,他就暴露了,功亏一篑。”
他这样说,我也才反应过来,相无征承受了多么大的精神压力。
而且是不被理解,且完全孤立无援的。
“而且,那个景宵诶,就这样被他放倒了。”褚怀星说,“要不是他那一下,全船都要跟着陪葬。”
“六年,”他最后总结道,“难以想象。”
我点点头,又沉默了一会儿——白天发生的事情还有一些不真切的感觉。
“但是边尧的龙属能力还是回不来了。”我说,“即使相无征做了这么多努力。”
“边尧没有能力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了,他不是有你嘛。”
我一下更迷惘了,心里莫名空落落的:“但是……我……”
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,但是话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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