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尊称着“景先生”,相无征动作却毫不含糊,又是一脚飞踹踢开了门——我俩熟练地进去分头搜找了一圈,依旧什么人都没有。
我叹了一口气,往沙发上一坐,问:“又猜错了呢,那么下一站是哪里?”
“没有下一站了。”
“嘎?”我抬头看他。
“妈的,烦死了,到底有什么话要说,搞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他似乎从看完短剧后就满肚子火,一脚上前蹬翻了茶几,“这次景先生出来非要带上我就觉得奇怪,妈的,到底在搞什么。”
“我觉得必须要考虑最后一个可能了……”我说,“也许灵域的主人并不在船上,而是在船外……”
更准确地说——是在船下,刚才自船体底部游走而过的巨物让我心理阴影面积不是一般的大,如果可以,我很是不想见到那家伙的真身。
如果景宵只是想要满足某种恶趣味还好,真要打起来,面对一头长须鲸,又没有金蛟剪在手,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。
相无征大概也想到了同样的事,他烦躁不已,开始进一步暴走,但并非精神层面的——他物理迁怒周围的各类房间物品和酒店设施,东踢西踹的。虽然观感不太好,但想到都是灵域里面的东西也不值钱,砸了就砸了吧。
我默默看着他横冲直撞,开始觉得有点累了——早上本就没吃饭,之前看见那么一大屋子的东西的时候相当反胃,现在冷静下来又觉得饿了。在这么大一个灵域里毫无头绪地转了一大圈,最后又回到原点,什么也没弄明白。
我是不是真的太依赖边尧了,感觉他不在的时候,自己一个人根本解不了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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