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同时从通道和座椅下方观察有没有其他人。所幸影厅内铺设着吸音地毯,我的脚步和动作几乎毫无声响。
可是……
我忽然想到——这样不就代表着,如果有人同时在接近我,我不就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吗?
说时迟那时快,我不知道自己是听到了风被破开的微弱声响,还只是出于什么野性的直觉。我感到了某种灭顶的危险,于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,朝前半扑半摔地滚了半圈。回头一看,那人背光站在通道朝大门的方向,只在阴影中显现出一个轮廓来——是个男人。他二话不说扬起手来,我只看见刀尖的一抹银色,下意识随手掰过坐席上的收缩搁板挡在脸前——那人攻击受阻后毫不犹豫地再度下手,发了狠,甚至栖身上来灌注着身体的重量再次劈下来。他逼得近了,饶是光线昏暗,我们也终于看清了彼此的样貌。
我:“什么?”
相无征愣了片刻,被我一脚踹在肚子上,踉跄地朝后小退几步摔了一跤。他迅速一个打挺站起来,我怒吼道:“你有病啊!”
他前进的势头再次顿住,皱眉道:“什么?”
不等我再说什么,他将手中的餐刀一把摔在墙上,单手揪过我衣领,凶神恶煞道:“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东西!装神弄鬼,不对你动手不舒服是不是?”
我看着他——他脸上除了愤怒之外,还带着一丝困惑。我斜着眼睛瞥他摔在一边的餐刀,很明显就是刚才情急之下随手找的武器。我不确定地说:“等等,你是说……这一切和你没关系?”
相无征眉头紧锁:“什么?”
“这些,”我比了一个手势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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