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一挥,一条前肢应声而落。
饶是如此,怪物似乎都还没反应过来,我索性借着这一个身位的距离再次调转剑尖,反手向外猛地一挥,又砍掉了它一只手。
怪物的身体内部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,我大步退走拉开距离,但它并没有追上来。
刚才这一波操作简直就像拆螃蟹腿一样——一旦掌握了方法和诀窍,朝着正确的方法使力,实操起来可谓轻轻松松。
边尧冷冷道:“邹阳阳,你飘了,你飘得厉害。”
“不是我飘了,是它真的有点弱啊。”我反驳道,“是不是因为他俩本就不是能力者,单纯因为吃药而硬生生开发出了一些灵力的使用和控制力,所以反应才这么慢?”
“不是,它可不弱,或者说,比起以前你对付过的高帆、刘承德,眼前这个要强得多。”
”真假?“我顿了顿,问:“难不成……是我变强了?”
边尧立刻道: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“你说了你说了!你就是说了!”我攥了攥金蛟剪:“是我日以继夜的努力啊,是月哥教得好啊……”
边尧:“我经常教你练剑你怎么不说?”
“哦,我每次和你对招,都被你一顿痛殴,完全体会不出进步在哪里。”说到这边金蛟剪又开始发热,我连忙改口道:“但是现在我知道了!”
怪物失去了一条后腿和两条前肢,显得身体尤为庞大,不成比例地、沉甸甸地压在它仅剩的肢体上。畸形的肉瘤表面那三只硕大的眼睛胡乱地转来转去,似乎无法直视我的方向,踌躇着不敢贸然靠近。
我刚一亮出金蛟剪,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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