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靠观察力吃饭的。”他有些嘚瑟,“就是一种直觉吧。你们结下灵契了吗?”
我点点头,他又说:“你俩要是结下灵契的话,不推荐谈恋爱。”
我闻言一时间愣了,反问道:“为什么?难道灵体和术体关系不是越紧密越好吗?”
“是啊,但紧密的关系中有血缘亲情,也有知己友情,恋人反倒是波动性最大、风险最高的一种关系。”他说,“如果到时候你们分手了,灵契要怎么办?”
我下意识反驳道:“可是朋友也会吵架,兄弟也会反目啊。”
大叔看了我一眼,似乎有话到嘴边,最后又咽了下去。他老气横秋道:“你说的没错,所以说灵契这个关系,说牢固很牢固,但说易碎也很易碎啊。”
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警察大叔说的这几句话,脑中又一直盘旋着边尧和相无征之间破碎的搭档关系,以至于他后来和我谈话的内容都有些记不太清了。进到卧室里后,我忽地瞧见自己被子上趴着好大一只毛团,一起一伏正睡得安详。
薮猫被我吵醒后,翻着肚皮伸了个懒腰,然后喵喵叫地开始撒娇。我俯视着他,心里一片死寂:不要再卖萌了,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本质。
薮猫见我半天不理他,举起毛乎乎的肉球,在空中伸出指甲又握起来。他跳到我腿上来,用茸茸的头顶一直蹭我脖子,我眼泪只能往心里流:好可爱啊……
薮猫见卖萌无效,并未得到撸脑袋的享受,瞬间变回了金发帅哥——如果我刚才差点要被毛茸茸攻势所欺骗,这一下又将我拉回到现实里。
薮猫的人形比褚怀星和边尧个子小一点,大概和我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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