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全没听懂,纳闷道:“为什么啊?这种事情不要尽快采集相关证据才行吗?”
“说你是傻缺还不信,”边尧说,“姚静是回了家之后才出了这种事,而这一类的猥亵案件大部分是熟人作案,家长的朋友、亲戚之类的,一旦闹大,很多家长会嫌脸上过不去,总想私了。”
我震惊得说不出话,又觉得直犯恶心,不自觉提高了音量:“那……那个作案人呢?是谁?你们怎么不抓他啊!”
大叔压了压手掌,示意稍安勿躁:“你情绪真的有点激动。后来我们也派人去和姚静接触了,想着她可能对男警员会有所戒备,我本人就没跟着去,是一个女同事去的。但是她回来说姚静依旧坚持不报案,还说自己前段时间情绪不好,太紧张太焦虑了,但是已经约了和心理医生的咨询,在慢慢调整。当事人都这么说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大叔叹气道:“这种事情其实不算罕见,很多受害者根本都走不到警局来。可惜姚静已经鼓起了勇气,却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。”
他又划拉了两遍姚静的短信,把手机推还给边尧,说:“难怪姚静父母坚持说她没在处对象。”
我仍然处在刚才所知信息带来的震撼中,呆呆道:“她妈妈听起来非常保守,姚静和女孩儿谈恋爱这件事瞒着她也难怪吧。”
边尧却说:“不,她妈一定是知道的,但接受不了,所以才故意否认。”
大叔赞许地点点头。
我眼睛来来回回地看这俩人——我是不是少看了一集,他们是怎么交流的,为什么就得出了这些结论?
只不过……什么和家里吵架,什么毕业压
第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