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姚静跳下去之前也是不停地道歉。”我回忆道,“实习和毕业后的规划什么不都按计划进行着么?怎么短短一个月就忽然全变了,难道就单单因为一个社会实践申请过不了?”
大叔忽然出声打断了我的絮絮叨叨,他沉声说:“8月21号晚上9点半左右,姚静到我们分局来报案,说自己被强暴了。”
我和边尧都静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猛然扭头瞪着边尧,不可置信道:“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被分手呢,你朋友竟然做出这种事!”
边尧竖起眉毛:“你什么脑子?你刚才是没听人说话吗?我朋友从七月底就联系不上姚静了!”
“你刚不是说他还去姚静家里找人了吗?不然为什么两个人交往得好好的,忽然连家门也不让进了?”
边尧恼火道:“我朋友不可能做这种事,他们在一起两年多了,大一军训的时候就认识了,到大二正式确定关系,连架都不怎么吵……”
“这能说明什么问题,婚内还有强奸呢!”
“你小点声吧你,你情绪一向这么激动的吗?”边尧实在没办法,压低音量说:“我的这个朋友,也是个女孩儿。”
我:“……?”
大叔捏着下巴,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,说:“那封分手短信,说的什么?给我看看。”
边尧狠狠瞪了我一眼,才掏出手机递给他,姚静写的这篇分手短信非常长,大叔足足滚了四页才看完。
“内容逻辑混乱,相当情绪化的东西,这也正常。不过……”边尧说,“你应该也能看出来,她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心里还是爱着我朋友的,更像是因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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