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人少一些的角落里——周五的大家散得都特别快,楼里一下走没剩几个人。
“我发你微信上了,”辅导员说,“翟老师是每周三和周五的下午都有空,一般会在校医室那边坐着,不过他很受欢迎,所以你还是提前和他预约比较保险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谁?”
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看手机,我点开她推送过来的名片,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:“心理医生?”
“对,翟老师在外面有自己工作室,他小时收费很贵的,你要珍惜啊。”辅导员说,“他是咱们学校校友,又和学校有特别的合作关系,所以在校内咨询辅导的费用都是学校给出的。”
“昨天被你亲眼看见了那种事,学校领导担心……关心你的心理健康,所以安排专业人士帮你疏导一下,防患于未然嘛。”辅导员说,“今天下午两点已经帮你预约好了,以后的就你自己来吧,”
心中虽然知道是好意,但还是觉得这种赶鸭子上架的“心理疏导”有点好笑,我问:“这也是领导安排的吗?”
“是我安排的,”辅导员瞪了我一眼:“但翟老师是专业的,你们的谈话内容不会跟领导汇报。”
“当然,”我说,“谢谢陈老师。”
周五的午休时间几乎没人睡觉,校园里到处都是人走来走去,不少已经拖着小行李箱准备回家过周末,姚静死亡激起的水花很快被其他的娱乐所冲淡。我按时来到了校医室 —— 这是操场对面的一个小平房,日照很好,走廊上空空荡荡。
我先是路过了平时看诊的小房间,值班老师不在,电脑也关着,单人病床白白净净地躺在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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