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声线止不住地颤抖:“没错,是对手来着……”
他走了,我终于赢了。
可是已经二十多年了,为什么还是在期待他能够从那片森林里走出来呢?
不管是老了,还是丑了,他依旧希望他的an能摸着他的头顶,把另外半张老照片递过来:“sam,我喜欢你啊。”
我也喜欢你,an。
所以,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呐?
我现在,已经在一条看不见光的路上,走得太远,大概没办法独自回去了。
“清理者。”
“您说什么?”
“系统代号,就叫清理者。”
“好、好的,我们马上准备发布会。”
……
“先生,特训选拔的孩子都到了,您要去看看吗?”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可是先生,上头还是希望您能够……”
“不看。”
“……嗯,好的。”
兴许那个公开反对的年轻人是正确的。
sam把刀叉放下,空荡的房间里,金属与瓷盘碰撞的声音也显得如此突兀。
那群孩子,与他们当年一样。
体能、智力、综合指标的至高者。
想到这儿,他忽然扯起嘴角笑了:“那么活下来的孩子,是不是就与an一模一样呢?”
多年没再泛起波澜的心房,终于流过某种诡异的兴奋感。
五百个佼佼者,唯一可以活下去的,就是他的an啊。
……
“第一场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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