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嘭!!!”
预想的痛感没出现,代替的是一跃而起的巨鼠,于一声刺耳的枪响后重重摔在地上。
戚砚心头发颤,听见踩着水洼靠近的脚步声。
他睁开眼,面前停了一双靴子。
那人弯下腰,耳畔传来一个带着厚重呼吸声的嗓音:“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。”
他不敢抬头,刚刚平息的抽泣又开始泛滥。
那人接着说,“我梦见你说疼,我心里难过,就醒了……”
“居然是你啊……”
早就该猜到的,那块绑在面罩旁侧的面巾像极了sam以前送给an的手帕。
而那张破损的白纸……
他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在那个雨天里,紧紧握住这半张照片……
——以至于它失去了所有的颜色。
那人低头,从口袋里拿出另外班长破损的白色卡片。
戚砚终于抬头。
正对上的脸被黑色防毒面具遮盖着,仅仅露出一双眼睛。
蓝色的,如同大海。
–
贫瘠的想象力,无法设定an是怎样活下来的。
可sam确信,他从小到大的英雄,一定只是被自己遗忘在北纬那片隔离区里了。或许有一天,他把怪物都全部杀死,就会回来。
sam一无所获,只身自维多诺夫回到疗养院。
接受治疗,三个月后,他出院了。
组织给了他一大笔丰厚的慰问金,足以支撑他过一辈子物质富足的生活。
某晚,他拿出地图,铺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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