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成为系统思维后,考完两三届。”秦墨说着,绕去办公桌另一侧,拿起桌上的日历。
翻回封面:“如果按照现在的时间,应该是三到四年后,我才会收到消息。”
三到四年。
“当年爷爷告诉我,他早送进来一个好东西,但也没提准确研制成功的时间。”如果是他,一定会立刻送进系统。
而不论任何时间段,最容易进入系统的东西,就是考生。
“是人。”戚砚说出两个字,又卡在了“人”上。
究竟程序本体是个人,还是说仅仅是派人携带进入考场的呢?
而且,进入考场这么多年,自毁程序为什么踪迹全无?
身旁的人放下日历本,转脸朝向五光十色的巨大玻璃。
时针依旧沉重地拨动着,与越来越近的爆破声混合着。
“参考员。”秦墨喃喃自语。
当年那个带着自毁程序的考生,十几年来悄无声息,很有可能是成为了系统的一部分。
“50个考区,头三年的状元,总共150人。”这样的话,范围会迅速缩小。
秦墨打开控制板面,搜索出150人的信息后,不断添加着关键词:“为了躲避系统的查找,一般会为考生制造出完全干净的身份。”
“非研究员,无官方联系,排除军队、警务人员、医务人员、科学家……”
[总共搜索到,32条信息,已按照分数排序。]
“因为受到本身条件限制,不论自毁程序是人还是芯片,都可能触发清理者的自我保护。”
“所
第12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