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偏就跟他扯上关系呢?
不对,谁和他有关系?!
“让我放开?好,我现在就放手,你是死是活都——嗯……”
心脏扑通扑通击打着胸腔,可能是因为两人过于暧昧的姿势,或者说是身上惹人的痒意。
“痒……唔……”
感受到腰腹传来的摩挲,秦墨整个儿人僵硬了几秒。
“别蹭…戚砚…”
意识到小考生正动作着,秦主管那张没人时半点表情不带的脸,居然渗出些红色。
“让你别蹭了。”声线因用力而压低。
身下那人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,不配合地胡乱挣扎,本就因红酒而朦胧不清的眼,急得布满水色。
秦墨的眼底划过一抹暗沉的光,终于埋下头去……
把人敲晕。
“戚砚啊戚砚。”
他从床上起身坐直,挫败似地垂下两只手,视线扫过自己漆黑的实训裤。“你的本事可真大……”
拎酒瓶,躺上沙发。
拔瓶塞,灌酒,闭眼。
一气呵成,完美的睡前习惯完成后,秦墨依旧没睡意。
按捺着足足三天痒意的自控力,全被那家伙击垮。
“啧。”
幸好把人打晕了,不然真没控制住要怎么办?
嗤笑声过后,他“自暴自弃”地闭上眼。
……
天色更暗,不用看,隔着眼皮也会感觉出来。
那种慢慢吞噬光芒的颜色,不是闭上眼就能回避的,相反,越逃离越看地真真切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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