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思考这东西是什么了吧?”
话不错。
戚砚答:“谁让系统太张扬,每个参考员都要带。”
秦墨舒口气,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。“猜到了多少?”
戚砚瞥他一眼,“近藤他们的胸针是编号,无非是参考员排序,或者系统识别身份的凭证。而你的比较特殊……”
刚认识他时,其实就注意到了,毕竟很明显。
“直到前几天我都觉着……这是名字缩写。”
秦墨眼底含笑,“那现在呢?”
“……”
戚砚一只手遮住额头,看起来并不想发言:“咱们刚认识的时候,我问你叫什么,当时你就指着胸针。”
语气里尽是埋怨。
一年多前,他俩谁也看不惯对方。
当时秦墨除去讽刺他以外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“我当时不就随口……说了俩字吗。”
然后秦墨就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,还故意强调,他的“墨”,是“笔墨纸砚”的“墨”。
“怎么了,我觉得挺好听。”
是好听。
如果戚砚没猜到这是他瞎掰的话。
“我当时还说,是不是系统里能凑齐一套文房四宝。”
黑历史,戚砚实在没法厚着脸皮听不下去。
“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,比主管好多了。”秦墨摸摸他的头发。
“哪儿好了……”他没法拒绝这种亲近的动作,耳垂染着红,只剩下嘴硬。
“很像人。”
戚砚抬眼看他,依旧是波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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